- 她坐在栏杆处,单手支着下巴,一向高冷的脸也变的柔和了些,带着小女人的意味,蹙着两条柳叶眉,看着顾少祀与昭儿,叹息:“我这辈子是没有孩子缘了,无论昭儿以后你是否带在身边,都答应我,让昭儿一定做我的孙儿。”她这是怕我跑了?还是怕我不认她这个嫡母?还是说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悲春伤秋。“你这辈子还长,走的人留不住,在身边的人总要看两眼吧?”我看向小门处站立的马夫。他无事时总会站在那处,遥望亭子这边。这亭子平日里容烟最爱坐着出神。有些人有些事,不需要说的太明白。我看到容烟脸上一闪而过的羞涩和脸颊上泛起的红云。容烟还有大把的时光,她不应该如同朽木一般烂在这万府里。我也是。顾少祀在万府住了一个月后,终于被勇毅侯府的来信催促。问及他不过告假半月,为何还没有回京述职。原因自然是有的,不过他不便在信中明说。我还是跟着顾少祀回了上京,带着五岁的昭儿。万家的一切暂时托付给了容烟,我不过是想要为自己争一次。老夫人看见我带着昭儿出现的时候,脸色都变了,不过不是高兴,她看着昭儿,又看了看顾少祀,对我道:“我是真没想到你有这份心机。”她以为昭儿是我偷偷怀上的,我不卑不亢的行礼:“见过老夫人。”顾少祀抢在我前头说话:“...